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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寒洲知道他着急医院里的祁肆,没有挽留,表示接下来的事情自己可以解决。
薄雁栖冷酷地说道:“接下来的后勤任务你都解决不了,真的不用干了。”
白寒洲:“……”
薄雁栖又道:“没了黎桉你真是屁用没有。”
嫌弃之情溢于言表。
白寒洲:“………”妈的!不干了!
不干是不可能不干的。
这个位置也不是白寒洲也不完全是为了薄雁栖坐的,身为白家人,如果不能爬到足够高的位置上去,等待他的就是死无全尸。
毕竟白家的仇家可以说是,遍地都是。
……
从白寒洲那里出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还是暗的,天边隐约泛起一点微白。
薄雁栖没有急着往医院赶,先开车去了另一条路上的早餐店,坐在车里等着早餐店开门后,外带了两份早餐。
到医院的时候,天色已经大亮,路上的声音也渐渐嘈杂起来。
薄雁栖拎着早饭来到祁肆的病房门口,开门的动作小心翼翼,害怕吵醒祁肆。
放轻脚步来到病床边后,才发现祁肆已经醒了,正睁着眼睛出神地看着窗外。
薄雁栖一怔,放下早餐,在病床边坐下。
低头在祁肆的脸上落下一个吻,柔声问道:“怎么醒这么早?”
祁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空洞的双眼内慢慢注入灵魂。
“你回来了?”祁肆扭头看向薄雁栖,声音带着一丝许久未开口的沙哑,还有一丝鼻音。
薄雁栖敏锐地捕捉到了祁肆声音里的不对劲,拧眉问道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说完不等祁肆回答,就着急着起身,要出去问外面负责保护祁肆安全的保镖,他不在的时候祁肆发生了什么?
祁肆一把拉住薄雁栖的衣袖。
“别走。”
薄雁栖身体僵住,停下动作,回头看向祁肆。
祁肆鼻子一酸,“我真的没事,你能不能,陪我躺一会?”
薄雁栖的眉头拧紧,眼底的担忧毫不掩饰。
但是祁肆这么说,他便什么都没问,脱了外套,翻身上床,半躺在祁肆身边。
等薄雁栖躺好后,祁肆挤进薄雁栖的怀中,拉开薄雁栖的手臂环住自己。
“抱着我。”
薄雁栖什么都没问,温柔地将祁肆揽入怀中。
直到感觉到祁肆的情绪稳定下来,薄雁栖才轻拍着祁肆的后背说道:“看来我不在的时候,有小朋友被人欺负了啊?”
祁肆不说话,搂紧了薄雁栖的腰。
“跟三爷说说,谁欺负我们小朋友了?”
“说了你给报仇吗?”祁肆的声音从薄雁栖的怀里闷闷地传出来。
“嗯。”薄雁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宠溺的笑意,“给你报仇。”
“如果欺负我的是你的侄子呢?”
薄雁栖拍打祁肆后背的手一顿,眼神一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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